参观登记

贺筱琼丨2019艺术广东·当代艺术博览会推荐艺术家

发布时间:2019-07-19


贺筱琼(贺贺)


青年艺术家,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

湖南省美术协会会员

2016年作品《窗外》入选广东省第六届当代油画艺术展

2017年作品《事物在静默中发生》入选香港第二届亚洲当代艺术展

2017年作品《静默如谜》入选“挖掘与发现”

2017年广州美院与广西艺术学院师生写生联展

2018年上海春季艺术沙龙

2018年联展“映像”广州

2018年联展《绿现代艺术对流2》

2018年《独立品格提名展》获二等奖

2019年独立品格提名展,宁波美术馆

2019年一拍即合,悦艺美术馆,广州

作品发表:《广州文艺》,南方都市报,文艺报,广州外语外贸大学学术报


那是一座不设防的关于时间的城池(一)

140×160cm

综合材料


即兴的爵士乐小号

140×160cm

综合材料




意念在生长

——游离在画与诗之间的贺贺


很久没有诗的感觉,仿佛那是青春期的一声嚎叫,一阵发狂,以及一片炫迷。成年以后,以理性为目标,努力冷静与客观,争取和世界保持某种陌生的距离,免得被无情地卷入。

贺贺,我习惯叫她小贺,过来中大听我的课。开始以为是女生好奇,对知识有向往,听久了,就会放弃,因为新鲜感不会持久。况且,课堂所说,毕竟只是正常内容,有点看法,有点认知,但更多是可以对付考试的概念。

小贺一听就是两年,几乎每次都来。时间一久,知道她的真心,反而造成了我的惶惑。

老师的问题是,每年重复上一种课,学生是新的,一年比一年年轻,知识储备一年比一年网络化,很难有深究的青年人,盯着课堂上的知识穷追不舍。但是,如果学生照旧,连续过来,明白的老师就会心慌,因为所讲免不了会重复,甚至,如果不及时更新,听一次新鲜,听两次熟悉,到了听第三次的时候,厌倦情绪一定会由然而生。不要对老师这一职业有过分的要求,几乎没有一个老师每年都会讲全新的内容,不少老师甚至一辈子讲的几乎都是相同的,这说明开一门课很不容易,需要做很多课下的功夫,以求完善。学生一批又换一批,老师的完善,他们一般很难有体会,反正听完,考试一过,成绩下来,这事就算完成了,以后侥幸还能回忆,说明当年的课上得太成功了,因为大多数的课,都会因生活的痕迹而消失,甚至还消失得一干二净。我自己就是例子,当年上的课,绝大多数都给忘掉了,反而老师的形象,包括手势,说话的特点,尤其是不无滑稽的表情和姿势,记忆良深,终生不忘。

为了使小贺不至于太失望,我只能比之以往都更勤快地更新上课的内容。

幸好,视觉探索本身就几乎是无穷的,只要愿意,可更新的还是很多的。

熟悉了就开始聊天。小贺告诉我,她一直在中大听各种课,美学的、哲学的、文学的、社会学的,等等,只要喜欢,她就去听。不过,她不无得意地告诉我,只有我的课她是一直在听,听了又听。我赶紧问,听出什么问题了吗?她神秘地摇头,说,很好。

毫无功利性地听课,吸收各种人文知识,坦率说,她的生活,才是值得人们羡慕的无功利性的生活。

有一次,她提出希望要我去看看她的作品,是系列油画。

她告诉我说,因为热爱艺术,她花了很多年时间在广美美院进修,油画系众多的老师都教过她,但最后她还是选择自己个人从事创作。

小贺的工作室在一个乡村里,普通的房子,没有什么陈设,完全的工作性质,甚至连一张好坐的桌子、一套好的茶具也没有。她说,来这里是工作的,工作之后就离开,目的很单纯。

她创作油画,有两种系列,之一是风景,当然是幻想中的那种,有一种迷蒙在,虚无而淡远,和她的气质颇有几分相似。之二是抽象,全黑或全灰等等,放肆却又理性,率性而内敛,颠狂并凝滞,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节制在。

如果小贺只有风景这一系列,我只能认为她感觉不错,不肯就范于流行的写实,包括所谓的外光,所谓的抒情,以及所谓的表现之类。她肯定有一种属于自己的感觉,她一直在寻找,在尝试,在实验,反复地、日复一日地,任性地坚持着。

但她还有抽象!

我开始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一直在听课。正面说,她注重知识的吸收,了解各种不同的观点,以充实自己。从学习角度看,她选择了一条捷径,用听的方式,了解人类对眼前这个大千世界的看法。但是,我想,这只是表面的,内里,她听课的时候,更多是在寻找灵感,寻找刺激,寻找独特的角度,以及另类的表达。

我不得不承认,小贺的确有一种独特性在。也许是她无须功利,只是在尽性,在玩耍,在温和地捣蛋,来坚持与生俱来的不肯就范。

小贺开始传一些她的文字给我看。细读下来,才知道她是一个诗人,一个散文家,一个通过玩弄文字寻找情感归家之路的执着行者。

以下是她最新的两段文字:

“这巨大的镜子把她及周围景物一起框在镜内。但物与物之间没有边界,层叠交融。”

“这镜像让她有些恍惚,像是无数次曝光重叠晃动的照片立在空中。镜面上水雾积淌成水珠后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在玻璃上滑成蜿蜒交错的长痕。”

我颇惊异于她描写的准确,这两段灵巧的文字恰如其两类作品,前者是风景,后者是抽象。

风景是迷茫的,因为没有边界在。抽象呢?宛如交错的长痕,在蜿蜒中延伸。

我把小贺的抽象放在一起,好几张,好寻找其中延伸的痕迹。我找到了,果然在其中显现了一种生长的轨迹!开始时可能是一片混芒的圆点,那是一些排列着的色泽,墨浓而深厚,只有在边际透露出欲望,似乎内里有一种力量把这凝重的色泽,也就是圆点,推向了画外。接着仍然是色泽,仍然是圆点,但有所内敛,画面空白处开始穿现一些流痕,颇为粗犷。这些流痕显然是圆点的一种自动的扩张,一种滑行。再一张,流痕成为主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顽强向外伸展。这样一来,画面中就形成了一种内在的张力,主体部分是色块,是圆点,深重而黯然,排列着;但是,某个地方,那些色块和圆点的边缘开始自动膨胀,成为粗犷的条状,其中,我听到一片尖锐的啸叫,啸叫很快转变成零乱的线条,随意,但却有力量。

我说,我感受到了一种生长的概念。从画面看,生长转变成一种构成,色块、圆点与条状物之间形成独有的力量;从内里看,画面的一切似乎都成为游荡在空气中的具体而微的意念,正随心所欲地走向情感的远方。

“意念在生长”,这是我对小贺的抽象作品的一种体会。或许也是对她的艺术的一种定义。她就像一个机灵而无惧的生命个体,游离在画与诗之间,既通过吟唱,更通过涂抹,证明自我永恒的价值。

还是她的文字能够准确说明她的画作:

“影子在城市里晃荡,忧虑使一只青虫,停止了咀嚼。“

“那黑暗隐于黑暗的,得以照见那些失去的书写。没有一刻是可以浪费的,在词语变成声音之前,那只青虫已然先行听见。”

“墨色荡漾,水纹的回声细腻,星光在你脸上,投下它暗蓝的影子。静谧也是你的影子,星光那近乎看不见的金线,牵出植物悠长的梦。”

“另一场巨浪从心里翻腾,漫过咽喉,它们都与黑夜联手,连哀伤也是。”


杨小彦

2019年5月至7月,草于祈福

(作者系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广州美术学院客座教授、硕士生导师。)



白天的星星

140×160cm

综合材料


她的眼睛在明亮的燃烧

140×160cm

综合材料




从具象到抽象


文 / 贺贺


像大多数接受美院教育的人一样,我最早接触的是具象绘画基础训练。它教会我审美的构成要素,一幅优秀的作品它要具备的条件;它使我理解构图、色彩、色调、技法、对比、韵律。但一段时期之后,我从具象转为抽象。为什么会有如此转变呢?

具象绘画里其实也隐藏着抽象的元素,截取一幅具象作品的局部,把它放大就是一幅抽象作品。我更迷恋一幅画的细节部分,那色彩、机理、符号和它们背后所隐藏、包含的精神及理性。英国具象水彩画大师透纳画大海的作品就非常抽象,有艺术史家说他是抽象艺术的源头。蒙特利安和康定斯基最早也是从事具象,他们分别奠定了冷抽象与热抽象的艺术样式,且一直影响着当代抽象艺术的发展。艺术其实就是一个理念,一个“容器”,或者说一个母体、子宫。容器里盛载的内容是一样的,他包括个体精神与思想的广度与深度、知识架构和个体经验、人类经验的叠加,它体现了艺术家对审美趣味以及对世界的感知等。

具象与抽象只是艺术样式上的区别,是一种不同的自我表达方式,就像诗歌与散文,母体是同一的。但每一种样式有自我的结构、规则与逻辑。具象偏于“形”的实在性,抽象更倾向于“忘形于迹”的精神性。从一种“形”到“忘形于迹”需要一个过程。

当代艺术思想的牵引,知识与经验积累与叠加,审美趣味的变化,这些都对我产生一种光合作用,因此于我蜕变就自然发生。脱离“形”的束缚,到形而上的“忘迹”是一种自我修炼的过程。

从具象转抽象的过程中我尝试了不同的风格,也使用了不同的材质、手法。这是一个从混沌到清晰的过程。思想与材质的碰撞,为观念的分娩寻找一个更有力、更和谐的外在呈现方式,这是一个野蛮生长的过程。一次偶然,我把剩余颜料滴在画布上,它慢慢渗开形成一个并不标准的圆点,圆点中间材料又凝聚成一种好看的肌理。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开始在画布上尝试生成我自己的圆与点。

圆与点从形式上是一种限制,但它也蕴藏着许多的可能,它提供一种空间,在这种空间里你可以恣意任性,去寻找、去发现、去验证。感性与理性共存于画布,它们随时转换也随时规约。它是一个偶然,对我来说又是一个世界的开启。

实心的点和空心的圆在我的画面中它们都不是标准和规则的,不具有同一性,有书写的随机性。这是我的圆与点所呈现出来的独一的面貌,它们有集体的共性又有各自随机生成的个性。我预设了一部分,这是可控的,另外一部分,颜料与媒介在画布上相遇,它们产生一种化合与反应,一种不可控的偶然。就像一个孩子,你为他设计了成长路线,但各种因素促成了他最终的走向。

我的作品相对来说在一种理性的逻辑框架中呈现一种感性的抒情,这同我本身性格有关。我的个性具有一种强烈对比的矛盾性。极度理性与极度感性,对不同对象物,在不同状态下,情绪会在这两端之间游移。一方面很粗粝,一方面又细腻敏感。所以性格表现作用在绘画上,感性与理性自然天成。它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只是借助绘画呈现这感性世界与理性世界在画面上的冲突与碰撞,它们形成一种自我的张力与语言,一种秩序与打破,一种均衡与失衡。画面上圆与点的重复与变化,必然与偶然,凝聚着我的思考以及颜料、符号在画布上呈现的具有随机性的意义。重复是一种常态,一日复一日,时间的消逝与生成,人类的死亡与新生,进食与排泄;圆的循环轨迹,直线的无限延伸……都是一种重复。变化是这重复中的生机与欣喜,因这变化重复中有了灵动,有了起始的力量与动机。

重复与变化,必然与偶然,这两组二元对立其实也具有某种同质性。重复是一种必然,是我理性预设的一部分;偶然是一种变化,是感性的因素,在不可控中完成,有不可重复性。

理性与感性、重复与变化、必然与偶然,它们构建了我的图像与精神世界,并在那里持续生长。

尼采说:艺术高于一切。这个“高于一切”的判断,掷地有声。投身于艺术对我来说并不是受到尼采哲学思想的感召。艺术于我是一种信仰,一种发自心灵深处的热爱。艺术的日常就是创造,它勾连起自我个体同这世界的关系。它使我的精神与灵魂在这物质塑造的空间里自由驰骋,去幻想,去发现,去感知,并努力用手中的笔去呈现这外在世界在内心世界的投影。



他的乌托邦之一

80×80cm

综合材料


凝视,时间的玫瑰

80×80cm

综合材料


柏拉图的碎语

120×150cm

综合材料


成型在光短暂的宠爱里

140×160cm

综合材料


· 官方微信
· 官方微博
关注艺术广东

版权所有 艺术广东组委会 - 广州市光合作用展览有限公司  粤ICP备16117932号

联络办法:artcantonfair@163.com